在武承阙身边人的眼里,她就是不得主子喜欢还死缠烂打的那一号。

主子不喜欢她,连带身边的下人也一样不喜欢她。

萧轻羽对他们的白眼早已免疫。

但今日又见他身边每个人对自己的态度,只觉以往的自己有多么像小丑。

“萧姑娘来了?这次又是什么事?”管家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

以往这个时候,她都不顾管家阻拦径自顺着刚打开的门缝溜进去。

然后闯入武承阙的书房,被他一记冷眼赶出来,在外面坐上大半天等他出来,拿自己准备好的借口向他靠近。

他从来不会等她,自顾自往该去的地方走。

而她则提着裙子小跑在对方身侧,边走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
有时是糕点,有时是新奇的书,举得高高的拿给对方看。

趁机贴近对方,等他终于不耐烦,扭头给她一个淡然的眼神时,就努力睁大眼睛,作出水汪汪的模样,弯着唇角露出一个自认为很明媚的笑容。

武承阙此时往往会望着她的模样轻“嗤”一声,唇边弯起一抹极轻的弧度。

她以为那是对方被自己可爱到,终于流露出的心迹。

如今想来,那不过是对她这副“舔狗”模样的讥嘲。

她现下身体难受得厉害,并不打算走进去,没有血色的唇张了张,说出一句了无生气的话:

“知王爷受伤,家父鸿胪寺卿特意命我送来药材补品,以示关切。”

言罢,她侧头示意身后小厮将东西递过去。

再无其他言语转身就走。

结果刚下了台阶,头脑一沉人就晕倒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