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凌霍挑了挑眉,笑容看似纯良无害,“当时在一起借他人调侃朕与皇叔的,其余几人一并罚俸三个月,其子女皆在府禁足三月!”

他只字未提萧轻羽,将那些人全部惩处。

如此一来,既防止她遭人嫉恨,沦为众矢之的,也能借此警示众人,让他们再不敢议论有关皇帝和摄政王的话题。

毕竟提起萧轻羽,也一定和他们二人有关。

其中有些心思玲珑之人,也该领会到皇帝和摄政王看似是党派纷争,实则都在维护那个女子。

两人悻悻退下,多少也算有了些心理安慰,不敢再因此事多言。

萧轻羽从里间走出来,再次向武凌霍谢恩:“多谢陛下!”

“萧姑娘千万别再多礼了。”龙床上靠着的人又恢复温和神色,“今日姑娘遭受种种,皆是朕先前之过,朕理应为此予以弥补。”

萧轻羽低头浅笑没再说什么。

她受对方救命之恩,早就盖过了什么“先前之过”。

只是对方的恩情她还不起,就让自己的父亲鞠躬尽瘁,好好效忠他吧。

可能是落水的原因,现下她已经觉得身子发沉头脑混沌,再三谢绝武凌霍要给她宣御医的好意,和对方告别出了养颐殿。

珊瑚就等在外面,看到她出来面上带着担忧询问:“小姐,陛下唤您何事?没有为难小姐吧?”

珊瑚害怕皇帝会因为摄政王处置了保皇党的人,而对她家小姐不满。

萧轻羽摇了摇头:“没有,陛下只是召我过去随便聊一聊。”

其实她也有些不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