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只是皇叔将他带走,若他日口无遮拦说出些大逆不道之言,给皇叔落下把柄来刁难朕。

上官卿,到那时再想管教儿子,可就追悔莫及了!”

上官槊听得汗流浃背,无言再反驳些什么。

武凌霍面色稍霁继续道:“皇叔那里朕会去说情,尽量不让令公子吃太多苦。

至于上官卿你,教子无方差点叫儿子酿出大祸,就罚俸三个月以示惩戒。”

“老臣谨记陛下教诲。”

上官槊心里懊悔不已,没想到来皇帝这里非但没捞回儿子,还搭进自己三个月的俸禄。

武凌霍又将目光转向裴大学士。

他被武承阙罚俸半年,儿子也在府禁足半年,并且声称若敢中途破戒,就挖了他儿子的眼睛。

“裴卿,”武凌霍脸上的笑意带着些渗人的意味,“你也有异议吗?”

他猜得出摄政王这样的处罚有何深意,若易地而处,他会有同样的决定。

萧轻羽上岸时被很多男人看到,但大多数人都顾着礼教德行不会轻易当众议论此事。

唯有姓裴的不知死活,就只能拿他杀鸡儆猴,来堵其他人的嘴。

裴大学士也急忙跪下:“臣……未管教好豚儿,不敢有异议。

只是……非议陛下之人并非只有微臣与上官大人的儿子,摄政王此举,却有挟私报复之嫌。”

“皇叔一世英名,朕定不能让他落得个如此瑕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