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寒舟由着他。
楚逝水坐在床沿,指尖无意识的抠住碎花床单。
时寒舟当着他的面,拉住身上衬衫的衣摆,一截白皙有力的腰身微弯,抬手把衬衫从头顶上脱掉,扔到一旁。
楚逝水这会儿终于出了声:“阿舟,我这里隔音不太好。”
“你等下……别那么过分。”
时寒舟闻言从鼻腔里滚出一声笑音,伸手抬起楚逝水的下巴,凑近他的耳畔:“这不是我们楚同学闭紧嘴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么?”
楚逝水脸上爆红:“你……你这人怎么这样。”
时寒舟吻住他的耳垂:“逗你玩的。放心,一切有我。”
窗外交错的电线上站了一排小鸟,小眼骨碌碌的转,夜里被时不时的脚步声惊醒而不得安眠的狗子趴在地上吐着舌头。夏日是一把火,万物则是快要融化的蜡烛。
蒸腾的水汽凝结成了草木的汗水,空调外机轰轰作响,内外过大的温差使得玻璃窗子在流汗。
就连那张碎花被单都发了淋漓的汗。
第177章 现代番外(三)
“唰——”
浴室传来水声,白炽灯的光线穿过毛玻璃幽幽打到床沿的一角。
时寒舟用灵力将方才一不小心弄塌的细架子床修好再加固,这会儿身上套着件楚逝水的老头背心和一条印满恐龙的睡裤,安静靠在铁架床的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