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逝水对这片小吃街了如指掌,便同从不熟悉这些吃食的时寒舟一一介绍。

其实时寒舟也并非对这些小吃一无所知,毕竟在归元峰上的时候,楚逝水其实做过不少。

菜市场有些冷清,迟收档的几个店主大声的谈着话,说些家长里短。

楚逝水带着时寒舟上了几层楼,掏出钥匙开了门。

楚逝水的家干净又整洁,所有的东西都有序安置。面积不大,但格外温馨。客厅虽小却五脏俱全,铺着花布的长形餐桌,上边还有插花。柔软的布艺沙发下边铺着花纹简约的地毯,上边放着一张小熊座垫。沙发旁边还放着一盆翠绿的天堂鸟。

原本放电视的地方挂了一幅规格比较大的画,大抵就是出自他手,屋里头大大小小的挂画不少。底下对称放了两个简洁的柜子,有很多抽屉,可以放杂物。墙边还有一个书柜,装得满满当当。

楚逝水其实是一个很想把生活过好的人。

小巧的鞋柜上还摆着几个憨态可掬的小人。

家里几乎没有人来过,楚逝水打开鞋柜给时寒舟找鞋子。结果时寒舟刚穿上居家鞋子,就直接把楚逝水抱了起来。

“哎!”

楚逝水被她放在沙发上,紧接着时寒舟一手覆压着他的后颈,一手扣住他的腰,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。

她已经一个月没有同楚逝水见面了。

楚逝水的长睫扑棱几下,随后就由着她来了。

这才一日,好似就隔了一个春秋。

夏日连夜晚都是闷热的,楚逝水出了淋漓的汗水,几乎要将布艺沙发都给打湿,就连时寒舟衬衫的背后也湿了不少。

楚逝水抬手轻推了一下时寒舟:“太热了,我们进房间吧,我开个空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