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逝水前些年一直磕磕碰碰,还被人骗了积蓄,找到稳定的工作不容易,死光头就以辞退他为要挟,让他去参加酒局。

他酒量本就差到极点,被一众人逼着喝了一整瓶白酒之后,回家吐了个天昏地暗,又看到手机里蹦出来的热搜消息,被刺激得直接两眼一黑不省人事。

楚逝水想起那晚的酒局,一丝寒芒自他眼眸中一闪而过。

他接通电话。

那边劈头盖脸的骂声就传了过来:“这么久才接电话你是聋了吗?昨晚喝那么一瓶酒能把你耳朵给毒聋了?!”

“现在的人不仅吃不了苦也不懂半点规矩,不来上班也不请假是想拿东西走人吗?你这个月的全勤别想要了!”

楚逝水冷着脸把手机放远了点。

“楚逝水,你是聋了还是哑了,你不会说话吗?!”电话那头久久没有听见回复,继续发作。

楚逝水没有回答。

死光头便继续输出,等到最后才说了句:“今晚七点还有个酒局,昨天那老板点名要你去,还是老地方。拾缀好你自己,把那破头发给剪了,穿好点!你要能把这老板给逗开心了,好处少不了你的。”

“听见了没有!”

楚逝水眸眼里像是蕴了一块深冰,他想起那日酒局中这肥头大耳的老板看向自己的眼神,眸色更深。

楚逝水:“好。”

电话挂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