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伪装得那么严实,实在是因为要干些见不得光的事。
楚逝水在玉简的论坛上看到一些有关于婚嫁的习俗。他知道“妻君夫郎”这种婚嫁模式下,女子是会借助外物成为上方,论坛上倒是又提到,这些“外物”在夫郎的嫁妆里是会备好的,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就会给妻君使用。
而且他还了解到,贩卖这些“外物”的店铺有不少,虽说不像那些大酒楼一样大摇大摆的开在大街上,但很多巷子里都有这些小店铺开着。
虽说他家寒舟大概率不必用外物,但楚逝水脑子一热,还是决定去寻一个这样的小铺去看看。
长点见识,嗯。
楚逝水走街串巷,在小巷子绕了个九曲十八弯,边走着边又想起了年节时寒舟忽然到了发情期那会儿的事。
那日后半夜的时候,身后的时寒舟温度又不断升高。
魔尊殿下果断狠绝,杀人如麻,就连她自己都知道自个的脾气不好。但跟她相处了十几年的楚逝水却知道她这个人的情绪很淡,更多情况下她不徐不疾,几乎没有什么情感上的波动。
有些不熟悉时寒舟的人可能认为她这个人的性情凉薄,但楚逝水清楚她其实是做事自有一番稳重,这个人不过二十余岁,却带着一股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厚重感。
但像她这般稳重的人也会有那么热烈又炙热的时刻,时寒舟的情绪一旦爆发,就如同野火一般来势汹汹,几乎没有止住的可能。
无论是杀人还是爱人,她的情绪会像奔涌的大江大河一样无法阻挡。
可楚逝水却在她眼里看过很多压抑着她自己的神色。
稳重者为自己失了稳重,烈火般的人为自己收敛烈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