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池之内是一片安然景象,人们裹着厚衣裳便出了门,外头挂上了许多喜庆的灯笼,周遭一片祥和繁荣之景。
魔界的小孩子们一手拎着鞭炮,一手持着花花绿绿的风车,像阵风一样欢快的跑在大街之上。
今日阳光正好,天朗气清。
魔尊殿下也遮掩了面容,从寂寥静谧的魔宫之中走到了街上。穿过熙攘的人群,一路走到城门下。
她习惯性的到城门去听一嘴八卦。但也就只是听那么一嘴——像完成什么任务一般,好似这样就能抓住某些人灵魂里头那一星半点的尾巴。
属于她本身的东西好似越来越少,她无意识的去学习一些认识的人身上的特质,在漫长的岁月里逐渐活成了无数逝去灵魂的破碎拼接。
八卦其实也没什么意思,人们不是在讨论哪家的孩子出息了成了哪个地方的魔君,就是在讨论魔宫里边的那位至高无上的殿下。
时寒舟听了一阵后便起身悄然离开了。
她走在繁华的长街之上,一头低马尾垂在脑后,倾墨一般洒落,长得快要拖地。腰间那丑陋的无常面也教她稍微变化了一下,显得没有那么凶猛可怖。
冬日的阳光打落在她的发顶和手臂上,她垂眸抬起手腕盯了一阵,却没感到几分暖意。
魔界的人们善歌善舞,总有很多的小调,过年的时候孩子们会凑到一块儿,手舞足蹈,唱歌跳舞。
时寒舟路过某个小巷时,听见了一点隐隐约约的歌声,下意识皱起了眉头。她抬腿便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