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寒舟声音沙哑道:“好。”

这么一个“好”字,压上了他们的性命和时寒舟的余生。

余水注意到了时寒舟指尖的微颤,她察觉到了什么,抬手捧住时寒舟的手,轻轻摁到了自己的额堂之上。

时寒舟的指尖将她被烈火灼伤的额堂染上了血渍,余水闭上眼,用着极近虔诚的声音低低喊了一声:“殿下。”

时寒舟猛然一震,垂眸看了一阵余水还未睁开的眉眼,缓缓收回了手。

而面前这些跪着的人看见时寒舟也表了态,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阿鼻地狱中的温度给烧坏了,在这样一个绝望的时刻欢欣起来。

时寒舟在这些人的脸上看到了很腼腆的笑,他们将她围在其中,迫不及待的上前要把自己手上的东西交给她。

几颗魔石,一个凡人的小玩具,一封薄薄的信,一只烧鸡…………

都是些很普通的东西,被时寒舟收进了她的储物袋里。

有个魔修排队走上前,她年岁不算大,挠了挠后脑勺,似乎很是青涩。

“俺家爹娘,夫郎和孩子都不在了。”林纪昀的口音很浓,带着偏僻的意味,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大叠的纸钱,忽然又觉得自己这样挺不合时宜,手又缩了回去。

谁知时寒舟垂着眸眼,把那叠纸钱给拿住了,她的声音带着难以察觉的滞涩:“你……想要我干些什么?”

林纪昀的脑袋几乎要垂到地上:“过几日就是他们的忌日了,俺本来还打算俺们打完这一场胜利之后就顺道给他们烧点纸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