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便绞碎了这魇鬼的舌头,教他清静一些。
时寒舟没彻底将这魇鬼的神识粉碎,准备借由这家伙,趁着这个机会来看看她师父的心病到底是什么。
知道心病是什么,才能慢慢的治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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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风从百叶窗外吹进来,带来一股落叶腐朽的味道。
楚逝水紧紧缩在墙角,只有瘦弱的脊背紧密贴合着墙壁才能给他一点点安全感。旁边的破旧百叶窗刮进风来,抚过他毛茸茸的脑袋。
风是从同一个方向吹进来的,将他脑袋上的头发都吹向一边。
他膝上放着一本薄薄的旧方格本,小手里头抓着一只很短的铅笔,短到已经快握不住,橡皮也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铅笔划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,他一双乌黑的眼眸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膝头的纸页上,好似整个世界上就只剩下他和手里头的画。
楚逝水今年五岁,这已经是他进入福利院的第二个年头。
他三岁那年的一个雷雨夜里被人送到了这里来。
那人说很快会接他回家。
于是楚逝水等啊等,过了好久也没有等到人带他回家。
楚逝水不识数,但他天天盼着日子快些过去,他能快些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