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闲不死心的想引起时寒舟的同情心:“我没有对你做过什么过分的事,你上次打了我我也没有还手——你我之间没有半点仇怨,你何必在这样的年纪沾染血腥?”

可惜时寒舟这辈子刚一开始,所谓同情心早就丢了个一干二净。

上辈子那不见天光的五年,时寒舟化成灰都不会忘记,面前这个恶人被千刀万剐也难泄她心头之恨。

她没给秦闲半点机会,脚下使力踩了下去:

“是谁?”

秦闲喉头又漫上血沫,只能嗬嗬的发出惨叫,被塞回去的肠子在压力下再次溢了出来,伴随着大量的鲜血迸溅。

他当然不能同时寒舟说出想杀她的人到底是谁,这是他活下去的唯一筹码,一旦时寒舟知晓,那他必死无疑。

可惜秦闲还是高看自己那丁点的耐受力,疼苦蔓延全身,没过多久就败下阵来涕泗横流:

“我说……我说!”

他睁着涣散的眼睛:“他是……他是……是……”

“我……我说不出来!”秦闲露出极为惊恐的神情,想要开口说出那人却怎么也说不出声来,“我说不出来!”

“他现在位置很高……他是……是……”

他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,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后边的东西。

秦闲转而看向面沉似墨的时寒舟,抬起那只断臂,祈求道:“饶了我……饶了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