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准备等时寒舟身体完全好了后,才跟她说这件事,问一下她的意见。
楚逝水怕时寒舟晚上的时候又出现什么问题,于是收拾好自己居所内的那张小榻,想着这段时间不如就让她住在这里。
他小时候睡的是大通铺,大大小小的孩子挤在一处,倒是不觉得才七岁的时寒舟同他住在一处有什么问题。
加上小榻旁边还有屏风,把后边挡得很严实,将他偌大的内室分成了两个空间,不用担心隐私的问题。
而且小舟出了什么情况,他也能第一时间感知。
时寒舟嚼着糖豆,对他的安排也没有意见——这也刚好是个观察楚逝水的好机会。
她虽然也知道楚逝水对她没有恶意,但太多年养成的猜疑心一时半会没法消除,而且楚逝水知道的东西不少。
总得摸摸这人的底。
时寒舟这人猜疑心重,却没有什么心计,或者说她对那些勾心斗角的东西嗤之以鼻。
她更信奉实力为尊。
在某个方面,她是个很纯粹的人,如果遭遇什么挫折,只会觉得是自己还不够强大,于是就会想方设法使自己的实力不断增强。
这也是她上辈子当上魔尊,修为立在大陆之巅之际,实力还能进一步上升的缘故。
在足以粉碎一切的恐怖实力面前,所有的阴谋诡计都只是无用功。
所以第二天早上,楚逝水想把小舟叫起来去学堂的时候,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始入定修炼了。
楚逝水觉得小舟身上好像有种紧迫感,但他将其归咎于她尚未适应环境的不安。
没有什么安全感,所以才会对提高修为这么执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