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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知苏艾莲倒是想得开,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,随后缓缓说道:“过不下去了,你就离呗。你自己做的那些事,你心里清楚,别再折腾了。”

江春艳被打这件事,叶紫岑当晚就打电话告诉了苏艾莲,听闻母亲受了这么大委屈,苏艾莲举双手赞成,他们俩离婚。

苏伟低声下气了这么多次,都不见成效,心中的怒火“噌”地一下就冒了起来,一气之下签了字,还恶狠狠地放话说:“好,离就离,我倒要看看,你离了我怎么活。”

即便苏伟不愿意,可他是过错方,在资产判定上,江春艳占了很大的优势。

离婚得到的钱,江春艳给苏艾莲寄去了一半,另一半存在了银行里。

苏艾莲现在可不缺钱,她给添成了个整数,又寄了回来。

既然已经离了婚,江春艳便简单收拾了行李,带着几包衣物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,同戴素英住到了一起。

日子一天天过去,天气渐渐转凉,很快就到了冬至。

一大早,天还蒙蒙亮,叶紫岑就轻手轻脚地起了床,走进厨房,熟练地加水和面。

“紫岑,这么早就起来啦。”江春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如今的她,已然摆脱了过去生活的阴霾,整个人容光焕发,眼神中多了几分从容。

“阿姨,您昨儿睡得晚,再睡会儿呗。”叶紫岑回头笑着说道,手上的动作却不停。

“今儿冬至,哪能多睡呀。”江春艳一边说着,一边挽起袖子,准备打下手。“你做饺子,我做些汤圆,这样不论是南方还是北方的客人来了,都有的吃。”

吃饺子,是北方冬至的习俗。

其起源可以追溯到东汉末年,医圣张仲景在辞官回乡途中,看到百姓因寒冷和饥饿,耳朵都冻坏了。

于是他用羊肉、辣椒和一些驱寒药材放在锅里煮熟后捞出来切碎,用面皮包成耳朵样的“娇耳”,分给百姓吃。

百姓吃了“娇耳”,喝了药汤,耳朵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