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紫岑与母亲简单吃完午饭,拿起小钱包,将钱全倒在桌上,仔细数了又数。第一天试水便小有成果,不枉她凌晨起床,忙了半天,累得差点儿腰都直不起来了。
叶紫岑喜滋滋的将钱妥善收好,美美睡了个午觉。
如此早出晚归地过了数日,村里早就传开了叶家小姑娘生意做的红红火火之事。因着叶紫岑一来一回都是搭的石头的车,男未婚女未嫁,两人年龄又是相当,不免有好事者背后偷偷嚼舌根。
这日,在石头帮叶紫岑将器具搬下时,几个吃完午饭,溜达着寻人唠嗑的乡亲们,一边摇晃着扇子,一边互相挤眉弄眼,调侃着叶紫岑:“又搭石头的车回来的啊。”
石头的脸刷得一下红到了脖子,显得古铜色的肤色更加黝黑。
叶紫岑大方地笑笑:“是呢,多亏石头顺路带我。”
“哎呦,年轻就是好啊。”
“哈哈哈哈,谁说不是呢。”
“这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。”
“说不定,过几年咱们就能喝上喜酒了。”
见他们越说越离谱,一旁的石头羞得恨不能钻到地里去。叶紫岑叹了口气,解释道:“可别开玩笑了,这要是传出去,伤了真正喜欢石头的小姑娘的心可就不好了。咱可不能干这种断人姻缘的事儿。”
众人讪讪一笑,而后又七嘴八舌地问道:“哎呀,你这天天早出晚归的,得挣了不少钱吧。”
叶紫岑搬下最后一件物品,从钱包里数出这一周的车费,递给石头:“这周的车费,多谢石头了。”
石头拿了钱,点了点头,逃也似得飞速离开了。
叶紫岑转头对那些还聚在一起的邻居疏离又不失礼貌地笑笑:“哪能挣到什么钱,不过勉强糊口罢了。你看我们家这破屋,大热的天,里面跟蒸笼一样,墙皮都掉了,屋顶也是破破烂烂,如今一下雨就漏水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钱修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