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——”回音未落,就见一位面容秀美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。
她化着精致的妆容,上身穿着红蓝相间的格子衬衫,下身着一条蓝色牛仔裤,手中端着好大一口砂锅,笑眯眯道:“我今天做了个荠菜粥,很是新鲜,想着紫岑病了多日,这粥清清爽爽的,又好消化,正合适。”
民间有春食荠菜赛灵丹的说法。
先将荠菜焯水后捞出,再另起一锅,倒入洗净后的粳米,加水煮沸。米汤煮开后过五分钟,加入切得细碎的荠菜,继续熬煮,并不时搅拌。撒些盐,便可出锅。
江春艳厨艺不错,刚端进来,荠菜的清香混着浓郁的米香便扑鼻而来。
戴素英忙迎上前,接过还是温热的砂锅,将其放在桌上:“多谢你了,紫岑正说着饿呢,你就送来了。”
叶紫岑也下床走到桌前,嘴甜地道谢:“谢谢春艳阿姨。”
江春艳摸了摸她的头顶:“不用谢,你看你瘦的,多喝些啊。”又转头看了看戴素英,叹了口气:“你们母女俩,这半年都快瘦成竹竿子了。”
自办完丧事,素英母女二人便是魂不守舍,小病不断。若不是隔壁的春艳阿姨隔三差五地来送饭,只怕她们这娘俩的身子骨比现在还要瘦弱。
叶紫岑这么想着,更加感谢起这位人美心善的邻居:“阿姨放心,吃了你这锅荠菜粥,我们母女俩肯定白白胖胖起来。”
“就你嘴甜。”江春艳捏了捏叶紫岑的脸颊:“行了,你们快趁热吃,我先回了,这砂锅等晚上我再来拿。”
“等等,我今早刚从地里摘了些西瓜,你拿个回去吃。”戴素英急忙赶上快要出了房门的江春艳。
在两人拉扯的空档,叶紫岑揭开了砂锅锅盖,绿油油的荠菜衬着莹白如玉的米粒甚是可爱。
多日未好好进食的肚子,很给面子地咕噜噜响了起来。
她迫不及待地去厨房拿了碗和勺子,给妈妈和自己一人盛了一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