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很好哄的猫猫。

“是永安。”耶律青野道:“她给你和本王都写了一封信,本王带在了身上——你猜猜本王藏在哪里了?”

宋知鸢就自己来他身上摸。

她来摸他,他就敞开胸膛,一副“既然你非要摸本王那本王就大发慈悲的配合你一下”的模样。

宋知鸢在他胸口前面找到一封,扯开衣襟,就瞧见其中躺着一封信,她掏出来,发现是永安写给北定王的。

什么人呀!把信藏在这种地方!

宋知鸢继续摸,应该还有一封永安给她的信。

但是永安给她的信没有摸到。

宋知鸢疑惑的往下继续摸,手都伸到最下面了,终于在其中摸到了。

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耶律青野。

耶律青野理所应当的挺了挺腰。

宋知鸢把信抽出来,先撕开了永安给她的信。

这两封信,耶律青野自己的是拆开的,但永安给她的没拆开,想来耶律青野只看了他自己的那一封,没有看她的。

在这方面,耶律青野倒是从不弄虚作假,他不会去事无巨细的监控宋知鸢,他天生有一种自信,就算他不去看,宋知鸢也会自己过来告诉他信上写了什么。

宋知鸢拆开永安的信,发现信上只写了一些生活上的事,还有一些趣事,说夏季将至,长公主府的荷花要开了,她瞧见了,在信上附带了一朵莲花,邀约她共赏。

小荷才露尖尖角,早有蜻蜓立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