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人占了个冷脸的便宜,什么样的狗屁话都说的理直气壮,一脸光辉正义。

宋知鸢被他这幅大言不惭的样子臊的睁不开眼。

这人怎么能顶着这样一张脸,干这种讨厌的事儿啊!

但她也自知阻碍不了他,耶律青野性子起来了,谁都收拾不了他,她只能用两只手捂住自己的眼,做一个“掩耳盗铃”的人。

只要她看不见,就什么都没发生。

结果她才刚捂上眼睛,耶律青野那头便慢慢从榻下爬上来了,这人竟然不折腾了!

宋知鸢疑惑间抬眸看他,就听这人慢悠悠的说:“长安那头来了信,也不知道宋姑娘想不想知道。”

宋知鸢当然想知道!

可耶律青野这个人讨厌死了,他明明知道宋知鸢想知道,还要假装出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样跟宋知鸢讲,逼着宋知鸢过来求他问。

他不是第一次这样了,每一次!只要他觉得有什么东西能够让宋知鸢听话,他就会挥舞这个东西过来,像是挥舞逗猫棒一样在宋知鸢的面前晃来晃去。

宋知鸢就会像是一只被逗的找不到东南西北的猫儿,顺着他的方向颠来跑去,用软绵绵的爪子勾着他的手腕,对着他喵喵喵呜呜呜的叫。

这世上怎么会有耶律青野这么讨厌的人!

宋知鸢被他逗弄极了,蹬了他一脚,气鼓鼓的背过身去,道:“爱说不说!”

她还不听了!

哎呀,小猫逗生气了。

耶律青野便转身过来,亲她后脖颈,亲她漂亮的肩胛骨,亲她单薄的背,直到宋知鸢因为痒而转过身去推开他,他才抬起眼眸来看她。

她还是一副气鼓鼓、生着气的模样,但是眼角眉梢里却已经堆起了几分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