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率军来到帐篷前,命人去探查此处,回来的哨兵说,里面没有任何埋伏机关,只有一封信,摆在案上,署名是宋知鸢。
宋知鸢。
永安听见这三个字,便翻身下马,大跨步的走进帐篷之中。
推开帘帐的帘子,她看见了桌案。
帐篷与寻常帐篷没什么区别,先是一处议桌,角落处挂着纱帐,纱帐里是人休息的地方,这等规格,应当是东水军内地位较高的人的帐篷。
在桌案上,有一封信。
她拧眉走过去,拆开,便看见了宋知鸢的字。
只是这信奇怪,每一处都涂涂改改,还有干涸的泪滴。
[音问久疏,垂念已深。]
[永安。]
[我今日本来在帐中,与北定王待在一起。]
[之前你一直问我为什么不高兴,我不曾告知过你,今日想与你说一说。]
[我其实与耶律青野在一起了,北定王,各种阴差阳错,那日与他闹了别扭,近日才和好。]
[今日三月三,晚间子时,小侯爷来信唤我。]
[东水小侯爷身受重伤。]
从这里开始,这信便断断续续,可感受到宋知鸢当时的痛苦。
她猜到了永安的痛苦,所以她因为好友的痛苦而痛苦,而这种痛苦随着信传来,在永安的身上加倍了。
永安攥着那封信,猛地跑向帘帐中,用力掀开床榻,只看见床榻上留有一滩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