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水营地怎么了?”她从温暖的被窝里爬出来,赶忙捞起来一旁的衣裳,往自己身上套。
东水军与北定军两军一起作战,明面上是以北定王为首,但实际上,东水军自成一派,并不肯让北定王插手政务。
眼下能让北定王去,那一定是出大事。
东水营地出了事,对整个局势有很大影响,眼下正在打仗啊!
她也想跟过去看,但又顾忌自己的身份,迟疑了一瞬。
她还只是个太仓属令,太多私密其实都轮不到她知道。
她迟疑的一息间,耶律青野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小猫猫犹犹豫豫,想去又不敢去,瞧着可怜极了。
是一只乖猫猫。
乖猫猫是有奖励的,她可以做任何事。
“随本王同去。”他道。
有耶律青野在,谁敢说一句“宋知鸢逾矩”?
宋知鸢抬头看他。
原本就乱糟糟的头发被他揉的更乱,一张圆嫩嫩的小脸蛋上带着睡熟后的红晕,他一揉她,她就往他怀抱中一挤,整个人都陷进去,抱个满怀。
光抱还不够,宋知鸢抬起头来,用面颊上软绵绵的肉蹭着他的腰腹,声调娇滴滴的夸他:“王爷真好。”
好乖。
耶律青野满足的喟叹一声。
他其实很好哄,只要顺着他的脾气夸一夸,能把他夸的不分东南西北,宋知鸢之前的过程有错,但对耶律青野的判断没错,他就是个极端的掌权人,想要什么,不能和他抢,要窝在他的膝头轻轻地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