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短暂温存片刻后,共同起身出了纱帐,在帐篷内跪坐好。

帐篷的门半拉开,能看到帐篷前站了一队亲兵,见了北定王坐在案后,外面的亲兵忙上前来,道:“王爷,今夜长安中使者偷袭东水军营帐,被东水军发现,互相缠斗间,小侯爷受了重伤。”

宋知鸢坐在耶律青野身旁,听的脑袋发昏。

“人在何处?”耶律青野问。

“回王爷的话,东水军人多,已将长安中的使者抓住,据说是开了私刑,属下不敢多探,东水小侯爷受重伤,请宋姑娘来见。”

宋知鸢听的打了个激灵。

“请我?”她咬着这两个字,下意识抓住旁边的耶律青野的袖子,有些茫然的问:“为何请我?”

她跟这位小侯爷可是远日无怨近日无仇。

亲兵忙道:“回宋大人的话,属下不知,小侯爷并不曾多言。”

宋知鸢转而去看耶律青野。

耶律青野神色淡然,语气平和道:“你若想去便去。”

耶律青野与那位东水小侯爷交谈过,且东水与北江接水,二人稍有几分了解,他不认为东水小侯爷会害宋知鸢。

宋知鸢斟酌一番,道:“去。”

虽然不知道人家叫她做什么,但是时局正急,她愿意过去听一听。

宋知鸢便单独与这亲兵去了东水小侯爷的帐中。

她到的时候,小侯爷的帘帐内一片愁云惨淡。

小侯爷的帐篷与北定王的帐篷一样的摆设,同样的帘帐,帘帐外站着十几个军医,都是一副悲怆模样,其中一个军医的手中还抱着一只胖乎乎的橘猫,正在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