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用,便有不少人瞧中他,与他交好,他继续扯着永安的旗,在所有人之中游走。
沈时行恨他们所有人,是直接挂在脸上的恨,而李观棋恨他们,却是藏在后面的恨。
他不提恨,只提利益,只站在长公主身后,替长公主笼络、筛选每一个人。
他像是一条狡黠的狐狸,见到每一个人,都笑呵呵的咧开嘴,偷偷塞过去点好处,又在对方不经意间,咬掉对方的喉咙。
一切,都是为了权利。
——
第三日。
洛阳出军,已达北定王营帐十里外,双方互下战书。
永安随军出征,要亲上战场,虽然不必拔剑冲刺,但她需要一直站在最前沿,一旦战败,她一定会第一个被杀。
但她也不往后退。
今日她退了,便再也没有机会站出来了!她要缩到后宅里,变成一只乌龟,一辈子躲在壳里!
所以,永安今日若死在战场上,也是一个好结局。
永安如此,沈时行如此,李观棋如此,她麾下那其余二十三养子便也如此。
他们也等着打出来一场大胜来,冲进长安,夺走如云的美人儿与如山的财富,得到官位,迎娶长公主呐!
廖家军的战意空前高涨,梦中挑灯看剑,日日盼着一场大战。
盼着、盼着,这战事,终于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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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一系列事端之后,西洲廖家军第二次与长安起战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