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就是试个药,宋知鸢不怕这些。
那军医先是扫了一眼床榻上的耶律青野。
方才为了诊治,这四周的纱帐已经都撩拨上去了,能清晰的看见躺在榻上的北定王。
耶律青野依旧静静的闭着眼,似是什么都没听到。
军医只得垂下头来,声线艰涩道:“此试药过程十分疼痛,若是宋大人难以忍耐,直言便可,您能有这份心,便已经很难得了。”
宋知鸢并不曾听出来军医的言外之意。
她关心则乱,在意便急,只忙着催促军医试药,却并不曾发现那一点点不对的地方。
她的心眼儿其实不够多,就只有浅浅的那么一表层,看上去好像是个伶俐的姑娘,但实则城府不深,旁人说上一两句有理有据的话,就能稍微影响她,旁人若是大张旗鼓的骗一骗,她说不准就要掉下去。
更何况是耶律青野。
更何况是耶律青野!
她顺从的按着军医的吩咐坐在了床榻旁的诊案边,用了军医给的药。
这药是治什么的她都不知道,军医给开了她便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