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也不通药理,因为身子骨好,自小也没用过什么药,上一次用药还是在长安里,跟耶律青野胡乱的来了许多回,然后喝了一些避孕汤药。

想起来之前的那些事,宋知鸢有一瞬间的恍惚,而就是此时,她觉得浑身开始发疼。

骨头缝儿像是被人撬开了,又刺进了针,宋知鸢两眼瞬间跟着发黑。

她现在才知道,刚才的军医所说的“危险”是什么意思。

而这时候,一旁的军医又道:“宋大人,您若是生了药效,我这边便要下针了,我这针法是催药效的,一旦给您用上,您的身子骨会更痛。”

宋知鸢白着一张小脸,声线发颤道:“用。”

只要能救下耶律青野,这些并不算什么。

军医只得翻开手里的羊皮卷。

卷中卷着各种长度粗细的银针,这些东西都要刺入宋知鸢的骨头里,来刺激药性。

银针入体,痛的人浑身打抖。

军医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继续,眼珠子忍不住往床榻那边瞟,但宋知鸢已经开口了。

“继续试。”她额头上都冒虚汗,白着脸说:“我可以的。”

她可以

的。

她抱着这样的念头,拧着眉等着军医继续。

军医只得低着头继续下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