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到案旁一看,才发觉方才那群将军们早已将北定王桌案上的最后一点茶水喝光,一点都没给人留下,她只得起身去叫外面的人筹备。

宋知鸢起身出了帐篷,正好叫外头等候的军医抓到机会,拉着她开始说东说西的瞎扯,拖住了宋知鸢的脚步,而一旁的亲兵则趁机溜进去。

王爷这头的军务谁都能处理,但王爷的世子爷,只能问一问王爷。

他们刚收到赵灵川那头的消息,说是世子爷已经跟那位姑娘流落民间了,俩人不知道怎么搞得,似乎已经不打算回长安,只在附近筹备婚事了,姑娘出去做生意赚钱,世子爷天天在家给人洗衣裳做饭,也算得上是女耕男织,过上小日子了。

“我们的人过去接了。”亲兵道:“但是世子爷非要跟她成婚,不肯回来。”

大概过几日,俩人就要磕头成婚了。

这事儿太大,所以亲兵直接过来偷偷问问王爷。

亲兵过来一通说完之后,躺在榻上的北定王连眼睛都没睁开,只丢还了一句:“随他。”

孩子长大了,自己有自己的孽要作,他这个当爹的无意去拆分。

只要人活着,他就不算对不起他的大兄,其余的,让他自己去受着吧。

耶律青野话音落下后,突然缓缓睁开眼,问:“人呢?”

他问的这个人,显然不是离开的那些将军。

一旁单膝跪地,凑在榻边回话的亲兵压低了声音,道:“军医正与她言谈、拖着时间,好让属下进来。”

他们王爷在这里装重病起不来身,其余人就都要打掩护,整个北定王营地的人都搞的像是做贼一样,跟着耶律青野一起鬼鬼祟祟的做事。

由此可见,什么将带什么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