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睁着那双眼,无措的看着李万花。
但李万花没有等她缓过劲儿来,而是直接继续道:“你弟弟兴许是觉得我在他们二人之间游走,让他不舒服了,他杀了廖寒商,下一步就该是处置我。”
永安听不得这样的话,她会觉得她的天要塌了。
之前还是好好的母子姐弟,怎么一转头,就变成了这幅模样?
她的弟弟和母后翻了脸,而她身为他们两个的女儿和姐姐,每一个她都爱,手心手背都是肉,她不知道该如何选。
但更可怕的马上就来了。
“还有,你是廖寒商的孩子。”
永安听到这一句,只觉得天终于塌了。
她白着脸,跪在哪儿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火光映在她的脸上,几乎能看到她干裂的唇瓣。
“所以你弟弟才会伤你,他已经不是你弟弟了,他现在是宣和帝的儿子。”
李万花用完最后一口鸡汤,一双沉甸甸的狐眼之中夹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她轻声道:“永安,从现在开始,你就应该自己为自己想办法了,你的弟弟不再是你的靠/山了,这长安,以后你要靠自己的本事扎根了。”
以前她可以当太后的小公主,当永昌帝的好姐姐,但现在不能了。
太后全族被谋逆之事卷了一次,虽然手底下还有一些虾兵蟹将能勉强立一立,但是永昌帝把万将军这个老不死的东西抬出来了,谁知道这老东西还藏了什么后手,她以后的日子不好过。
她都不好过,自然不能庇佑永安,若是永安又犯了什么错,叫永昌帝抓到,找个理由去弄块封地,如同当初宣和帝对寿王一样,将人扔到一个犄角旮旯鸟不拉屎的地方待一辈子,那可就糟糕了。
所以永安也得夹着尾巴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