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沉默里,又莫名的加了几分剑拔弩张的硝烟味儿。
永安就是在这种沉默里面走进来的。
她手里还提着鸡汤,站在门口的时候,眼眸中还带着几分恍惚,声线都略有些磕绊,道:“儿臣见过母后。”
永安进来后,这俩人连最后一点都懒得装了,万将军立刻告退,李万花都懒得去做样子,看都不看他一眼,只将目光投落到永安身上,道:“过来。”
永安提着食盒走过来,在案旁边坐下,将食盒之中的鸡汤从盒子里端给太后,然后说李观棋教她的话。
“母后劳累许久。”她道:“喝口汤,缓缓吧。”
她将食盒拿出来的时候,都不敢看太后的脸,但太后却一直看着她。
永安的脸明媚妖艳,与太后是如出一辙的美,浓墨重彩的像是一只真正的凤凰。
这是她的女儿。
这是她和廖寒商的女儿。
见了永安,太后之前一直被压在最下面、死死摁着的痛苦又开始慢慢的翻腾起来。
那些痛苦太细密,像是针刺着心脏,好像没有那么痛,但是它连绵不绝,总是在午夜的缝隙、发呆的时候,看到落梅的瞬间冒出来,折磨着太后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