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青野松开她的时候,只觉得胸膛间爬了一条毒虫,这里蛰一下,那里咬一口,让他浑身血脉翻涌。
他不愿意去想那个姓吴的金吾卫小将是谁,但他只要一过耳,脑子里就浮现出了几日前瞧见的那一对人影。
他又记起来了,他这该死的脑子又记起来了,全都记起来了。
耶律青野带着几分恼,松了握着她的手。
他本来也没想救她,不过是离得太近顺了手而已,他更不想留
她在此,不愿意耽误了她与旁人言谈,她现在去更好,他一个人还能好好躺一会儿、议些公务,免得一直被人打湿脸,又不能睁开眼。
他心里念叨这些话,带着几分恼意松开了她的手,但胸膛里面却堆积着几分说不出的愤愤不平。
他虽然不在乎她陪不陪他,但他刚刚救了她的人,若不是他,她就已死了,就算是她当初是为了他的权势来的,眼下被他救了一遭,也该长一点良心,好好留在他这里看护他。
而下一刻,耶律青野就听见宋知鸢道:“好,你叫他在外面等我。”
耶律青野被气的一口气上不来,心脏重重的往上一顶,撞的他要死要活,他觉得他要活生生呕出来一口血。
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没良心的人?
天底下!怎么会有!这么没良心的人!
他就算是这次没死,也该被宋知鸢给气死了。
而这时候,宋知鸢已经站起身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