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要放在别人身上,她一定觉得是对方想要杀她,想要撕毁条约,但放在她自己身上,她却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啊!
她没有啊!
她的脖颈向后挪,整个人往后躲,而就在这一刻,廖寒商慢慢伸出手,碰到了她细腻的脖颈,慢慢的,用他的袖子擦干永安脖颈上的血。
永安愣在原地。
纷乱吵杂的帐篷,悬在她上方的男人擦干了她脖颈上的血,低低的与她说了几个字。
永安细细听来,那是在一片混杂之中的轻声呓语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:“我知道。”
廖寒商相信永安不知道,这傻孩子把暗器最中心的地方对准的是她自己的脸,如果她知道这里面有暗器,她应当对准廖寒商。
永安依旧怔愣着。
她看着近在咫尺的廖寒商,看着他苍老的眉眼,看着他泛白的头发,看着他满是皱纹的掌心,略有些茫然。
永安似是因为这个人与她设想之中的完全不同而感到困惑。
就算是廖寒商跟她亲娘有情,也不至于对她这么好吧?
而下一刻,太后已经扑了过来。
惊慌失措的太后先是查看了她的女儿,见永安无恙,后是扑向廖寒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