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,她不知道自己手里莲花台是暗器,她一直都以为她献上的是三颗城印。
今日是两国和谈之日,她要献上的城印变成了暗器,怎么看都是要撕毁条约,但是她没有,她没有啊!
她那一双含着泪的狐眼震惊的、畏惧的看着廖寒商。
在她身上覆着的廖寒商刚吐过一口血,苍白的肤色里浮起几分不大正常的紫红,齿缝中一片腥意,他似乎也快晕过去了,只是他晕过去之前,一垂眸,就看见了永安一脸害怕的看着他。
永安的眼底含泪,脖颈上有血。
廖寒商细细看她脖颈上的血,这血并非是永安流的,而是他呕出来的血,沾到了她雪白的脖颈上。
这是他的女儿啊。
他愧对这个女儿,以他的血脉出生,却从没有享受到他一天的荣光,他想给她很多权势,地位,但她本身就有很多权势地位,他的出现,只是给她完美的生活里添加几分裂痕,他与万花、宣和帝之间的罪孽,让他的女儿来背了债。
他的女儿,他的女儿,本应该光芒万丈,受万人敬仰,却因为他的战乱而被拖到了此处,他如何能不心疼?
这样想来,他便觉得愧对这个孩子。
廖寒商颤抖着伸出手。
永安以为他要杀她,她哆哆嗦嗦的说: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不知道。
我不知道。
我不知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