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得她好像是什么夜不归宿、丢下夫君不管、只知道自己和友人吃喝玩乐的坏女人一样。

说话间,她人已经走到了椅子旁。

她如往常一样,往他的怀中坐下去。

她以前坐过无数次的,他的怀抱很大,腿骨坚硬,身上滚烫,坐过去的时候,他会用有力的手臂揽抱住宋知鸢。

宋知鸢可以整个人倚进他的怀抱中,她会比他的身体稍微高出一线来,向前凑一些,还可以亲吻到他的额头。

耶律青野很喜欢这个动作,因为他都不必抬头,就能含到宋知鸢,他时常在无人的帐篷中这样抱着她,战事频繁、不能一起入眠的时候,他就只这样抱着含一含解解渴。

宋知鸢总是觉得羞涩,会抬起手捂盖在他的眼眸间,含就算了,不要一直望着她呀!

但今日,她如往常一样过来的时候,却觉得腰间微微一沉。

她垂眸去看,才发觉是耶律青野抬手,以手背挡住了她过来的身体。

他力气很大,看起来只是轻轻一挡,但宋知鸢却难以靠近他半分,她的手已经搭在了他的肩膀上,可是却无法向前一步。

“耶律青野?”宋知鸢垂头看他,略有些诧异:“怎么了?”

她后知后觉的发现他与平时的不同,但是却完全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,她本就不是观察细微、狡黠如狐的人,又因为日日与耶律青野疯吃海含,早已丧失了对他的敏锐与防备,以至于挡耶律青野突然变了一副神态的时候,她却依旧沉浸在甜蜜蜜的爱意里,无法看清,只会发出直白的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