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青野说的轻巧,宋知鸢却听的入迷。

她从不知道,原来太后早先也有过旁的婚事。

她不知道,想来永安也不会知道的,永安是个榆木脑袋,从来都不开窍,旁人若是想隐瞒她,都不需要特意做什么,

只需要简短两句话,就能将她忽悠到旁处去。

想来,永安也不知道这些。

眼下,那些朝堂之中的人,都不一定会跟永安说太后已经在洛阳城中成婚的事儿呢。

“太后当年与先帝——”宋知鸢低声问道:“是她情愿的吗?”

“这个不清楚。”耶律青野闷哼一声,额头都被逼出了几分汗:“我这边的情报没有那么仔细。”

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,只有他们自己和彼此特别亲近的人才能知道,而耶律青野的情报网无法渗透这些,只能找到一些没那么隐秘的事情。

“但是,廖寒商那头,是一定不愿意的。”耶律青野道:“廖寒商这个人,执拗的很,他一定是做了什么,激怒了宣和帝,因为我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旧事,宣和帝对廖家军一直寡恩少赏,廖家军的晋升之路也一直是最慢的,虽然同样镇守边关,但是得到的赏赐却远少于其他三个地方,由此可见,宣和帝也是在意太后的旧情人的。”

宣和帝若是想让谁难受,那简直有无数种方法,只不过宣和帝不想做的那么难看,且廖家军也确实有用,所以廖家军才能一直留到现在。

只不过,没有人知道这些旧事罢了。

耶律青野后来细细推算过,廖家军的兵力、粮草,都不是一日之功,这说明廖家军上下都有不少的人手同意谋反,这不会是一个族中小辈女人被抢,能结下来的仇怨所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