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宣和帝一直对廖家军打压,寒了他们的心。

廖寒商有可能是为了女人,但廖家军的其他人,定然不会是这么简单。

这些旧事若是细细掰扯起来,每一件事儿都很让人感叹。

大陈辽阔,谁都不知道,过去那些岁月里,这一片看似普通的土地上,到底曾经发生过什么样的荒唐事,又卷起来什么样的暴风雨。

宋知鸢听到这些,突然想到了朝野间这些年对太后的评判。

他们都说太后垂帘听政,牝鸡司晨,倒行逆施,但是宋知鸢总觉得太后不应该是这样的人,她是很柔软,很爱怜旁人的人。

太后爱怜永安,也爱怜她,只是太后的那些爱都被藏在很下面,大多数人都无法瞧见,只能跟风骂一句罢了。

她忍不住想,若是她此时被人瞧上,非要将她与耶律青野分开,那她也是很难高兴的起来的,谁不恨呢?

她恍惚之间,一时停了动作,叫耶律青野不满的掐住了白腻的肉:“听完了就不动了,嗯?”

宋知鸢没了力气了,干脆躺下就耍赖,就是动不了了嘛!你能拿我怎么样!她死猪不怕开水烫啦!

耶律青野被她气笑了,翻身压过来,低声骂到:“收拾不了你了?”

两人黏黏糊糊的互相纠缠,整个帐篷间都被粘稠的、暧昧的水音充斥。

这一夜,帐暖春宵。

——

而耶律青野与宋知鸢沉沉的陷入在爱怜之中的时候,长安城内的人也没闲着。

韩右相正在带领着寿王党筹谋计策,干的是热火朝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