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是换个人敢这么张扬,早就让太后招进宫里去敲打了,偏她一点苦都没受过,太后对她的偏宠,整个朝堂的人都能看得见。

所以她很担忧太后。

坐在一旁的耶律青野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,道:“我之前是不是要与你说一件关于太后和廖寒商的事?后来被人打了岔,便不曾说过了。”

宋知鸢突兀的想起了那一天的事情。

上一次他们提到这里的时候,是在北定王府的书房,她被剥了衣裳,躺在沙盘上,这人埋首在她膝间,一边那样,一边问她想不想听。

她当时哪有力气去听这些呀!

后来那群官员们都来了北定王府探听消息,她被耶律青野送到了种植房去更换衣服,这件事儿就被忘到脑后了。

一想到那些,宋知鸢的双腿不自然的交叠,低声道:“是有这回事,你说嘛——他们之间是什么恩怨?”

耶律青野又不开口了。

宋知鸢抬眸去看他,就见这人撑着下颌,一脸玩味的看着她。

他已经好几日没这样看过她了。

找到了赵灵川,又短暂的歇了战局,他被压在最下面的、属于耶律青野的东西又开始慢慢的翻腾起来,瞧见了宋知鸢,那股子蠢蠢欲动的劲儿便像是锅里烧沸的水,咕噜咕噜的滚烧起来。

宋知鸢只要一眼瞧见他,便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扑过来的燥热气。

她也好几日不曾碰过他了。

之前战事紧绷的时候,不曾想过这些事情,只想着如何打胜仗,如果多救两个人,粮草还够不够用,现在战事缓下来了,人突然间什么都不用做,难免就想给自己找点事儿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