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看下面的!”宋知鸢纤细的眉头拧着,道:“他们要去迎回寿王,你怎么看?”

她不知道迎回寿王是对是错,她也不知道能不能放出十七城,她对战场与朝堂的事情知之甚少,所以都不敢妄下断言,她只是在心里觉得,这两种选择都不太好。

选永昌帝,放弃十七城,以后每年都要打仗,选寿王,寿王如果真的来了,到时候这整个朝堂又要纷乱不止,上面这群贵人们不知道会不会死,但下面的这些黎民百姓却是真的要死一批。

世间安得双全法?

所以她还是要问一问耶律青野,最起码耶律青野打过这么多年的仗,比她更清楚。

她最开始,是想保住长公主,现在,她想保一保这个天下。

“迎回寿王,对朝堂是不是好事不清楚,但在现在,他对战局来说是好事,这说明朝堂不低头,不会受制于人。”耶律青野只扫了一眼永安的信,便道:“十七城若是交出去,廖家军再难遏制。”

今日割五城,明日割十城,死国已。

所以十七城是断然不可能交出去的,若是交了,这场仗必败了。

只要舍弃永昌帝,才能换来胜利。

宋知鸢干巴巴的张了张嘴,低声说:“永昌帝会死,那太后——”

太后会怎么样呢?

之前还说,廖寒商给他们发了请帖,当然他们也不会去,更不会承认这场婚事,那太后现在在洛阳,又会怎么样?

想起来太后,宋知鸢心里就像是被针扎一样,密密麻麻的疼。

太后对她其实十分照拂,她刚入朝堂那段时间,一直都打着太后的旗号四处照耀,甚至常把太后给她的簪子戴在脑后,时时刻刻沾着太后的光辉,所以从不曾被任何人排挤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