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月亮的时候,她就想,长安派去南疆接寿王的队伍应该已经出发了吧?
这时候,她也明白了那些文人骚客为什么一被贬就能写出来那些诗句了,她现在也很想说一说,但太可惜了,她没读过书,憋了半天也只憋出来一个“今晚好大月”,想想还是别说了,传出去丢人。
最终,长公主只学了一句沈时行的脏话来,骂了一句:“一群没根的腌臜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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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公主骂人的时候,沈时行正从公主府外面回来。
他披星戴月而回,穿过月拱门时抬眸一望,就瞧见永安闷闷不乐的依靠在窗口,他步伐走的更快,绕过厢房的门,走过帘帐,正走到矮榻旁边。
他回来的时候眉眼都是带着几分幸灾乐祸的,凑到她面前来,亲了一口她的脸,道:“要不要随我回廖家军?”
瞧瞧永安眼下这样吧,还长公主呢!都混成什么模样了。
永安怒瞪了他一眼,道:“老实些,眼下朝堂里不知道多少人想找我的麻烦呢,你的身份要是真被挑出来,咱们俩肯定都要倒霉。”
以前她春风得意的时候,不怕这些,现在她落难了,自然怕别人揪住她的小尾巴。
沈时行用脸蹭她的脑袋,略有些惊奇的“呦”了一声:“学聪明了。”永安以前可想不到这些。
当然学聪明了!任谁放到永安这个地方,经历过永安这段时间经历过的事儿,脑子都会灵光几分的!
“我还不一定输呢!”她握起来拳头,道:“本宫还不一定输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