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爷坐在案后,抿酒的时候,眉眼中都是带着点笑意的。
亲兵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完了呀,他们小侯爷被狐狸精迷上了呀!
——
而此时,狐狸精还在公主府里拼命看奏折。
秋月夜,寒意透云帐,宝篆烟浮,夜深残月过明窗,看折北窗凉。
穿着薄棉夹袄长裙的永安守礼拿着一本奏折,歪靠在窗旁,拧着眉思索对策。
近日间政斗愈演愈烈,兵部尚书蒋大人不断上下撺掇,据说他已经在私下里联络上了寿王。
甚至,这位兵部尚书还不断鼓吹那位廖家军的首领,廖家神枪廖寒商,逮着谁都要跟谁说一遍。
“那位廖家将军当真是很能打啊,你们不知道,当初我听说过他的名头,少年将军,以一当百!现在到了这等年岁,一定是更了不得了。”
“北定王虽说强悍,但也只是打水仗多,少做陆战,不一定是他的对手。”
“万一北定王输了,这廖寒商直捣长安啊!说不准过几日,我们长安都要被打烂了呀!”
那怎么办呢?
就有些人惶恐了:“这可怎么办呢?长安没了,我们就死定了啊!”
这一家老小不都要死了嘛!
这蒋尚书便一拍大腿,道:“打不过,我们跑嘛!我们跑去南疆,拥护寿王当新一任的皇上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