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向她挑眉道:“现在讨好讨好本王,等你那好姐妹被人掀了,本王还能快些过去救她。”

宋知鸢面上小啐了一口唾沫,骂他“不正经”,但身体却诚实的向他走过去。

他便坐在浴桶中,瘫好了身子,等着她来伺候。

宋知鸢触手到木桶中,桶里的水微微凉,他的身子却是热的,她在水中一摸到肩颈,耶律青野便将人往水桶中拖。

宋知鸢反抗了一下,也没什么用,俩人将这缸里的水祸害了一遍后,宋知鸢是真起不来身了,剥了湿淋淋的衣裳,被耶律青野用羊毛毡擦了一通,后放到了帐中。

“你便在这歇息。”耶律青野神清气爽的套上衣裳,道:“本王要带军出去夜袭一趟,夜间不在帐中,没人进来。”

宋知鸢被洗的干干净净,身上清爽极了,也不想起身离开,便半睡半醒的裹着被子,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
耶律青野则起身换战甲,出了帐篷。

他走的时候,还没忘记带上宋知鸢写好的那封信。

他率军出营的同时,这封信和他的回信一起重新折返,向长安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