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青野想起来之前永安大半夜要过来给他下药的事,也多少了解了些宋知鸢在担忧什么,旁人见别的男人长得好看,可能是远远看看,但若是永安看别的男人长得很好看,她可是会直接下药掳走的。

思及永安,他并没有回答宋知鸢的问题,而是冷哼了一声,往旁处坐了坐,道:“长公主有你这样的为她操劳的好姐妹,真是人生幸事。”

宋知鸢倚了个空,抬眸一瞧,就见耶律青野神色淡淡的坐在案后,那张脸上也没什么表情,眼角眉梢冷冷的,唇瓣紧抿,似是勾着几分不满。

浑然不像是刚才追着她舔的模样了。

宋知鸢脑子一转,就知道他在为之前的事情不高兴,之前她为了阻止永安,胡说八道了一通,让他以为她对他情根深种——他还记仇着呢。

宋知鸢想起来之前耶律青野被几杯酒放倒,在马车里给她剖白一事,顿觉有趣。

那时候只觉得震惊恐慌,现在想起来,却又觉得甜滋滋的。

她虽说记不起来当时的每一句话了,但是却依旧记得那时候马车内浓郁的、甜甜的酒气,和耶律青野身上蓬勃的热燥之气,她那双眼像是带了小钩子一样,在耶律青野的身上勾来勾去。

耶律青野不看她,但却能感觉到她无处不在的视线。

他冷着脸翻开过手里的手里的信封,正瞧着,便瞧见宋知鸢像是软骨头的猫一样钻过来,在他的怀里像是一滩水一样摊开,用脸在他腰腹间蹭来蹭去,撒娇一般道:“没有永安,我怎么能认识王爷呢?”

他还是板着一张脸不回话,不知道在装什么。

宋知鸢知晓他那吃软不吃硬、面子比天大的性子,便慢慢的爬起来,贴在他面旁边轻轻地蹭,软着嗓音道:“王爷男子汉大丈夫,不要生鸢鸢的气嘛,鸢鸢还小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