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此次动乱,江城丰也不会带人离开西洲,回到长安。
耶律青野的神色越发冷锐。
他苦苦寻了多年的人,眼下,正在从西洲偷偷回来。
过去的事情在脑海中一一闪过,这时候,帐篷外面响起亲兵的通报声:“王爷,水来了。”
耶律青野抬手,将这信封收好,不曾烧毁,只道:“进来。”
外面的亲兵提水而入,将水放下后,耶律青野命人出去在特定的道路上堵几个人,等这些亲兵离开之后,他自己提着水,慢悠悠的回到了帘帐内。
宋知鸢已经浅浅的睡过去了。
本来战时就休息不好,宋知鸢一直都没睡踏实过,现在跟他这么一折腾,疲惫至极,一倒头直接睡过去了。
耶律青野怜爱的瞧着她柔软的骨肉、白皙的肌理和润湿的头发,随后木桶提来,灌满水。
水声“哗哗”落入水桶中,将一旁浅眠的宋知鸢吵醒,那浑身汗津津的小姑娘,露出一张被蒸烧潮红的面,与耶律青野对视两息后,宋知鸢突然想起了什么,随后在床榻中来回扫了一圈,果然找到了一个湿透了的绸衣。
她愤而捡起来,转头奔着耶律青野的脸来砸。
混蛋东西!
耶律青野自知理亏,也没躲,任由她“啪”一下砸在脸上,随后接在手中,道:“该沐浴了。”
宋知鸢鼓着脸,道:“出去!”
她这回绝不可能让他看了。
耶律青野本来还想与她一起沐浴的,结果看她这神色估摸着也是不可能了,便从其中出去,随手翻开了韩右相给的信来看。
韩右相的信写的都是朝堂上的一些情况,他扫过两眼时,宋知鸢已经沐浴干净,从里面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