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知道佛教,那可太好了。”李观棋道:“公主且去。”
李观棋其实已经记不得公主说的是什么“三阳开泰”“吉无不利”“那天你还在呐”的事儿了,因为当时他是被药晕的那个,而现在也来不及追问,因为他们已经到了城门口,而在不远处,已经能瞧见东水小侯爷的开路仪仗了。
他就这样,又一次错失了一个阻止长公主的机会,甚至还眼睁睁的看着长公主下马车、在后头给行公主鼓劲儿:“公主定不负这家国大业!”
永安第一次被人这么寄予厚望哎!第一次有人这么相信她!
“去!”永安士气高昂的向前面打仪仗的人道:“去通禀。”
前面的亲兵便去东水小侯爷处通禀。
——
是夜。
东水侯的队伍长而又长,最前方的马车之中,正临窗端坐一位身穿书生袍的青年男子。
他如玉的手指中夹着一颗棋子,正在与自己对弈,月色打在他的面上,将他狭长的眼眸映出几分沉静的泠光。
正是东水小侯爷,顾水寒。
顾小侯爷生的并不是十分显眼,他的面甚至可以说是平平无奇,唯独眉心之间,有一颗朱砂痣,将他平静的面上点了一丝妖意,他听见外面的通禀声、随之抬眸。
那双眼中却有一种别样的宽和,周身绕着一种容纳万物、平和不争的气息,棋子在他的手中缓缓落下时,马车外的人刚说出长公主亲迎一事。
长公主——
顾水寒的脑中掠过些传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