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李观棋慢了一步,他出去的时候永安已经跑出去了,他只能跟在后面走,从长廊经过的时候,他还正撞上在院落中行走的沈时行。

当时夜色已深,沈时行穿着一身翠色羽毛长衫从廊檐下走过,这衣裳颜色浓艳,寻常白皙男子穿着压不住,但穿在他身上,却莫名的透着一种相得益彰的凌厉来。

李观棋瞥了他一眼,便停下脚步道:“他为何从庭外而来?”

公主府有禁令,这群男宠们都得在府门内老实待着,没有命令不准出门,但是此时,沈时行正从外面而回。

他去哪儿了?

李观棋看向沈时行的时候,沈时行敏锐的察觉到目光,迅速抬眼望去,正看见廊檐下站着的白衣书生。

瞧见李观棋的时候,沈时行脚步一顿,随后对着李观棋展露出一丝笑意。

看起来像是温和的示好。

他之前见过李观棋,这个男人代替长公主来与他谈话。

他是看不起李观棋的,一个靠着捧女人绣鞋往上爬的男人有什么用?但李观棋那天说的话很对。

李观棋说,寄人篱下,就要先顺应时势,日后再做打算。

他就是为了这句话,一直熬在现在。

他一定要从这个长公主府的牢笼中钻出去!

所以他想方设法哄了永安,说在府内憋闷,想出去转一转,因为这段时日他的顺从讨好,永安痛快的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