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那些流民更好安置了,因为战乱,有大量农民弃地而逃,而现在,洛阳即将开战,长安城附近的地里反倒是空旷的,您去将这些流民安置在附近空旷的村庄中,将这些人和村庄全都记在您的

名下,到时候,这么多人都将为您所用,您想想——”

永安听的心里一紧。

“本宫、本宫那些——本宫那些宝贝怎么能卖啊!眼下又都在打仗,谁会买啊?”

“那些流民又能有什么用啊?”永安捂着胸口,道:“一群流民,连个官职都没有——”

“公主!大陈有商人,这些商人都想做皇商,他们挣钱的方法您都想不到的,两军对垒却从不打白衣行商,只要您给他们个机会,他们会来给您送钱的。”李观棋双手握拳,重重一敲:“您是长公主,钱财永远不会少,眼下没了,日后也会重新有,您若不是长公主,这钱财您也守不住!此时若是舍不得,日后是要因小失大的!”

“至于流民,自然有他们的用法!眼下用不上,以后也用得上!您只有解决了他们,才能得到朝野上下的支撑啊!”

永安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“割肉滴血”!她现在就觉得自己在滴血!

“本宫——”她两眼昏花,道:“本宫——”

她说了半天,一个字儿都挤不出来了,恰在这时,门外有丫鬟来报:“启禀长公主,东水侯长子顾小侯爷将进城来了。”

永安“蹭”的一下站起来。

前些日子说过的,东水来援了。

“本宫去瞧瞧。”永安提起裙摆就往外跑,以此来逃避李观棋。

李观棋在原地思索片刻,便也跟在永安身后一起去。

眼下还不知道这位东水侯是什么来头,但既然来了,能拉成友,就别搞成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