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后半夜,冰雹才散了,只有雨声依旧。
这一场雨冲洗了大别山沉闷的山脉与枝丫,土地间泛出几分土腥气,夜间寒露暗升,到了明日,枝丫上会挂出几分霜意。
因明日要出发去洛阳,所以今夜的大别山廖家军都在收拾行李。
——
此时,大别山冬云殿最深处的一间厢房中,传出了些许锁链声。
是夜。
厢房深深,其内点着烛火,床榻上的美人儿缓缓醒来,正在摸索着从榻间走下来。
美人儿纤细,柔弱,上半身只有一个粉色的肚兜堪堪当着,身下套着一个翠绿色的纱裙,动起来隐约可见几分色/气,足腕间的银链子随着美人儿的动作来回哗哗的响。
深夜,锁链,玉一样白的肌理,红润的唇,拼凑成了一副旖旎的画卷。
美人儿身穿绫罗纱裙,赤足,发鬓高盘,经过梳妆台面时,铜镜之中倒影出了一张绝美的面。
唇如红珠,眸若点星,身上的衣裳紧紧包裹着美人儿的腰线,隐隐可见其下修长的双腿——美人儿未曾穿亵裤。
若是再仔细看,隐隐还能看到些许不同。
比如,美人儿的肩膀宽直,比如,美人儿个头太高些,再比如,美人儿脖子上有喉结。
当美人儿经过铜面的时候,下意识的对着铜镜整理自己的容貌,理着理着,发觉眉间被刮成柳叶眉的地方又生出了些许细小的黑眉,依稀可以看出原先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