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就真的不说了呀!
怎么会不想听呢?她想听的!这么大的事儿,得说给她听啊!
可是她说不出话,只能轻轻地用足腕碰他。
不要卖关子了,快说呀!
偏生耶律青野不肯顺从她,而是故作不知的咬着她,道:“不想听就算了。”
听啊!她怎么会不想听啊!
宋知鸢都快急坏了。
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?
她情急之下,抬腿去踢他的脸,结果她一动,他
便捧起她的腰,用力的埋面,将宋知鸢惊的连连尖叫。
她手里的请帖早都被她丢到了地上去了,也没有人能在这个时候腾出手去捡,沙盘上摆放的代表大别山的碎石子被她碰的砸倒在地上,发出细碎的声音,厢房内像是翻起了一场海浪,突如其来的扑过来,浇透了耶律青野的面。
耶律青野抬起面来让她看:“鸢鸢弄湿本王了。”
宋知鸢只死死抓着她手里的丝绢亵裤,盖在面上假装自己已经死了——人虽然还躺在这里,但是魂儿已经上了天了!
她听不进去一句话,但耶律青野这个坏东西怎么可能放过她?他非要凑到她面前来让她看。
他站直身子,左手去解开身上的腰带,一边弯下腰来,右手去扯下她面上的白绸亵裤。
宋知鸢早已浑身无力了,被他一拉,手臂和手中的亵裤一起被拉下去,露出来一张潮红带水的圆俏芙蓉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