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案上的姑娘抿着唇,慢慢的倒下去。

她倒下去后,将掩盖在腿间的亵裤拿起来、掩耳盗铃一般盖在了脸上。

只要我看不见这一切就都没发生!

没脸见人了啊!

姑娘坐着的时候,眉目灵动,面颊羞红,是一番可爱模样,而躺下去之后,则是另一番可爱模样。

十六岁的姑娘,像是枝上的桃花,娇嫩一簇开无主,可爱深红爱浅红,每一处都是极美的。

耶律青野越看越喜欢。

他以前没有这样清明的瞧见过,宋知鸢之前不允他点灯,他就一忍再忍,忍到现在,终于能好好瞧瞧她。她长得好,像是白白嫩嫩的小馒头,上面点缀了一线粉,他慢慢凑过去,想去尝一尝有没有香气。

唔——软。

宋知鸢短促的尖叫一声,抬腿去踢,但也没什么用处,足腕在他的后背上划过,带来某种奇妙的痒意。

耶律青野慢慢的含着,道:“别着急。”

她是着急吗!她是想踢死他!

他含含糊糊的说着话,却得不到宋知鸢的回应,一时有些不满,特意咬着一块软肉问她:“太后和廖将军的事,想听吗?”

宋知鸢整个人都埋在自己的亵裤里,这一层薄薄的丝绢裤子并不厚实,能隐隐半透着看到一点外面的光,自然也能听见他的话。

她听的混混沌沌的,心想,非要在这个时候说吗?

她没有力气回应,他便含糊的说:“唔——你不想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