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爱你的人,才会被你的眼泪驱使,爱人的泪,就是这世上最简单也最致命的毒蛊。
“王爷——”宋知鸢哽咽着在他的耳畔重复:“我好想王爷。”
她暖乎乎肉绵绵的脸蛋就贴在耶律青野的脖颈间,小身子又热又软,湿湿的眼泪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滚,她的声音打着颤,像是在夏日午后的冰缸里面湃过的脆果子,又润又甜,只哭了两声,就要将耶律青野的腰哭软了。
他手里的破石头“啪嗒”一声掉下来,终于逃离了魔掌,滚到一旁不动了。
现在真正的战场,在那张太师椅上。
“那一日,王爷与我说那些的时候,我以为我是不喜爱王爷的。”宋知鸢慢慢抬起头来,她跨坐在北定王的身上,抬手去摸他的脸。
“可是王爷离开的这么多天,我好想再见王爷一次。”姑娘坐在他腿上,红着眼说:“我还以为,一辈子都见不到王爷了。”
耶律青野已经动不了了。
一张太师椅上挤了两个人,耶律青野的心好似也被挤到了天边去。
他的身体里响起江河的轰鸣,呼啸着席卷上来,“轰”的一下拍到他的脑袋上来,他的胸膛中像是有什么东西雀跃的炸开,翻涌着往上卷,冲垮了他的堤岸。
宋知鸢后悔了。
宋知鸢害怕再也见不到他 。
宋知鸢喜欢她。
这个女人,早就对他情根深种,但自己不知!直到失去了他后才追悔莫及!
哈,嘴上说是不喜欢他,但其实早就离不开他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