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了北定王旁边,就也能推一推这棋子了。

宋知鸢看见这沙盘,就觉得心口也跟着热起来,腾腾的烧着,烧的她的身体都微微发颤。

趁热打铁,趁热打铁,宋知鸢想,不能往后退,她没那么多时间够跟耶律青野玩儿欲擒故纵你退我进的游戏了!

想到永安,她腰肢都跟着放软,一步步走到北定王的椅子前。

他还坐在那儿,从宋知鸢进来时便是如此,一直都不曾动作过,但他的眼角余光一直落到宋知鸢的身上。

看她浅白底的绸缎靴子,看她身上翠绿色的长衫,看她用玉带钩钩出来的一截细细的腰,她走进来,竟是一句话也没说,直奔到他面前来,扑挤到了他的太师椅上!

她的动作大胆又猛烈,将她自己整个人都挤进了他的怀里。

耶律青野被她挤压着,整个人的身子几乎绷成铁,这突如其来的示好打断了他的思路,让耶律青野脑子里乱成一锅粥。

这个女人总是在他毫无准备的时候,出其不意的给他会心一击。

他的手落到她的腰上,想要将她推下去,但是那只断石轮刀的手竟然推不动那一截软软的腰,说是推,更像是轻柔的摸。

而恰在此时,她低下了头。

她柔软的脸蛋贴在他的脖颈上,微凉。

耶律青野的右手落过去,轻轻一摸,发现是她的眼泪。

他的脑海有片刻的轰鸣。

女人的眼泪是这天底下最毒的东西,她只要流到了心爱的人的脖颈间,就会划破人的喉咙,毒坏人的脑子,把一个将军变成一只玩偶,她轻轻地缠上两根线,就可以拨动他的躯体——当然啦,流到别人的脖颈里是没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