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夜色深邃,永安贴在他怀里,脑子里想着各种坏心思。

等到第二日天色一亮,沈识行要离开时,永安立刻起身,亲自去送。

沈识行瞧见她这般粘人,低头恋恋不舍的吮了吮她的唇瓣,后保证道:“等我回来接你。”

永安连连点头。

等到沈识行走了,永安便回村子里找隔壁婶子。

这村子里的人赶紧出发啊!一定要早点去与宋知鸢联络上,等军队来了,把这群王八蛋的脑袋都给砍了!

——

当时正是天明。

宋知鸢刚在大庆殿熬了一夜,打着哈欠跟着司农寺卿去仓库里清点粮食,永安去撺掇人去找粮食,耶律青野坐镇长安中,而大别山,也在沉睡中苏醒。

雨后天晴,整座大别山都像是被水洗过的玉石,通透翠绿,自山巅下望,万里长江白如练,淮山数点青如淀。

清晨的阳光穿过山间,照亮了栖凤宫的檐角,又顺着栖凤宫的窗沿落进去。

栖凤宫的床帐重叠的拉着,只隐隐可见其中两道身影。

声静灯烛灭,桂冷雨浮香,越发显得床帐中温暖十分。

廖寒商早早就醒来了,但太后又过了半个时辰才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