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鸢以前为了永安,就做了不少匪夷所思的事儿,现在再为了永安,做什么都不稀奇。

思及至此,宋知鸢想要做什么简直呼之欲出。

她又要为了那位长公主过来利用他,为了让他去救那被困在大别山的一堆废物,她开始用她拙劣的演技,用她那张可爱的脸蛋,用她胭脂一样红润的唇瓣,用她那抹了蜜的好话来迷惑他。

有事要用得到他,就说北定王英勇无比声名远播,没事儿就是我根本不喜欢你只是误会!这个女人,简直是个没心肝的混账!

若非是要回来勤王,他根本不会进长安,也根本不会见她!

呵,他不会在她身上栽第二次!他也绝不会再给她一个好脸色。

“若有延误,本王军法处置。”北定王甚至都不曾再看她一眼,只冷声丢下了这么一句:“下去。”

不知道是不是宋知鸢的错觉,她好像从其中听出来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
宋知鸢摸了摸鼻子,老老实实地下去了。

她是想拍拍马屁来着,结果现在好啦,拍马蹄子上啦!

司农寺卿也不敢说话,只带着宋知鸢一道儿下去,走到了一旁的桌案后,两人一道儿站在案后,一起归拢文案,收拾要弄的东西,期间司农寺卿叮嘱宋知鸢如何随军做事。

随军的规矩很多,她要一直跟在粮草附近,老话说得好,兵马未动粮草先行,这粮草就是随军将士的命,一旦出了什么意外,宋知鸢要被砍头。

宋知鸢以前也没随过军、打过仗,很多事情难免不懂,他这个做顶头上司的,只能尽量多教一教。

幸而宋知鸢聪明,以前又跟着华阳县主学过管账,女人又细心,粮仓数量这方面没出过什么错,叫司农寺卿也松了一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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