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死了的大臣随便一丢便是,眼下活着的大臣们都被抓来跪好,这些,都是廖寒商给太后准备的礼物。

这些大臣们瞧见了廖家军的铠甲,一个个更是怒不可遏。

昨夜黑灯瞎火,刺客说来就来,他们还不知道是谁谋逆了,直到现在,他们看见了廖家军的阵容,如何能不恼火!

“乱臣贼子!廖家军竟敢谋反!”有些文臣站出来,一句话才刚喊出来,直接就被周边看管的廖家军射过去一根廖家枪。

长枪如人高,枪头横穿胸膛,又“噗”的一声刺入青砖中,刚站起来的文臣就这样被钉在了地面上,动弹不得,口唇溢出带着泡沫的血,以一个后仰的姿势,喉咙里冒出“赫赫”的声音,后便瞪着眼,渐渐死了。

旁边的大臣们吓得两股颤颤,没人敢再站起来,当秩序尚在,他们是权臣,当秩序崩塌,他们是鱼肉。

死一条鱼而已,有什么要紧的吗?

这便是龙游浅水遭虾戏,虎落平阳被犬欺,这落毛凤凰,也不如鸡。

一排排大臣们就这么跪在殿前,从寅时一直跪到正中午,一旁的廖家军沉默的守着他们,谁敢冒头,迎面就是一枪。

他们在这里跪着,而太后就站在殿内后甬道的窗内看着他们。

秋日午后的烈阳落下来,将每个人都身影都照的清晰分明,隔着一层薄薄的绢布,她依稀可见那钉死在地上的尸体,看到这一幕的太后只觉得心内绞痛。

这里每死一个人,她的高楼便崩塌一个角,直到所有人都死了,她就算是不死,也彻底完了,她的根基都快被挖断了。

太后只觉得心中钝痛。